最后剩下那人显然要比前两人身手更好,长剑一挡化开闵恩的攻势,随后推开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将闵恩手里短刃近身作战的优势破开。
闵恩也不含糊,一击不中也没有气馁,而是一个闪身又躲进阴影里,静待时机,然后发动攻势。
两人从破庙一路拉扯到外头的路上,此时,两人身上都添了许多细密的伤口。
接着夜晚这道月光,闵恩这才看清那人的脸,赫然就是刚刚拉她突出重围的人。
闵恩并没有惊讶,也没有问那人为什么要背叛月楼,这些都无所谓,在她眼里,所有事都很简单,无非就是杀死别人,保证让自己活着。
闵恩的武器不止这弯刃一样,她空出右手一扔,几丝银线破空而出,那人四肢躯干一瞬便涌出鲜血。
闵恩攻势很猛,根本不给那人喘息机会,这会已经越到那人身前,一击弯刃朝那人脖子抹去。
那黑衣男子将长剑横在胸前,但他刚刚被闵恩丢出的银线割伤。别看那线丝细腻,实则十分锋利,切开的伤口深可见骨,免不了损伤筋脉。
此时那黑衣男子已经明显感到力不从心,四肢上传来的疼痛已经让他使不上力气。闵恩那道弯刃渐渐压下来,眼看就要碰到那人的眼睛,那男子紧张得喉口一滚。
就在那男子注意力都在那柄弯刃上时,闵恩飞快抽出一柄匕首,从右往左在那黑衣男子的脖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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