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竹发现韩星辰再换了夫子后明显有些不开心,苏惜竹想到之前家里的来信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星哥,如果你不在家中学习你愿意么?”

        “娘是什么意思?”

        “你外祖父有个朋友开了一个私塾,里面都是给你这么大的小朋友启蒙的,夫子会考试,只有通过了才能升班,去那里你可以交到很多小朋友。”

        韩星辰眼睛一亮,很明显很有兴趣。苏惜竹一乐,前几天母亲来信抱怨,说父亲忙着宫里事情不说还帮人弄什么学堂,成天不着家。

        苏惜竹仔细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开私塾的也是一位大儒,他和父亲是好朋友,大儒开设了几个小班,但需要考试入学,凭借苏澈的关系,弄一个名额完全没有问题,但苏惜竹更倾向于让韩星辰考进去。

        现在看韩星辰也很有兴趣,越发坚定了信心,晚上就把这件事和韩战说了,韩战也听说过那位大儒,原本是教应试学子的,但今年春闱发生舞弊漏题问题,牵扯到了大儒,虽然大儒最终被证明了清白,但却有些心灰意冷,不在教应试学子,反而想给孩童启蒙。

        对于那位大儒的学问韩战的认可的,只是他再考虑是否让韩浩辰也去,可惜韩浩辰不想去,韩战最终同意苏惜竹的想法,送了韩星辰过去,而韩星辰也不负众望,成功考进大儒的私塾。

        去了私塾的韩星辰明显开心了很多,苏惜竹也觉得不错,虽然公孙静有些许不满,但都被韩战安抚了,很快就到了春闱的时候。

        春闱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三天过去,钟离夙从考场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看着定国公府的方向摸了摸怀里的荷包,那里有苏惜竹送他的学业符,钟离夙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大步走回长平侯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