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时,此时苏惜竹应该抱着小白在给它顺毛,现在苏惜竹怀里空荡荡的眼神也明显放空,韩战心中那丝不满在看到这样的苏惜竹时到底消散了。

        “浓浓。”韩战拉着苏惜竹的手坐在她旁边。

        “你也觉得我小题大做或者说我不应该打韩宝珠?”苏惜竹直视韩战。

        “浓浓,宝珠在小白的事情上做错了这点我们都知道,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你也打了宝珠一顿出气了,我们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把这件事处理的更完善而不是单纯的报复。

        报复能让你高兴一时可带来的影响会影响你一世。况且宝珠是定国公府的小姐,你是定国公府的儿媳妇,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韩战也是为了苏惜竹考虑,只是男女在这种事情上的思考方式不一样,对于苏惜竹来说,小白就像是她的孩子,现在有人伤害了她的孩子,苏惜竹千刀万剐对方的心都有了。

        只是理智还是让苏惜竹克制住了,但心中的怒火悔恨却怎么也发不出去。

        而对于韩战来说,小白是他妻子的爱宠,他对小白的感情并不深厚,所以韩战更在乎这件事对妻子的影响。

        苏惜竹今天打了韩宝珠一顿,首先作为婆婆的公孙静肯定对她很有意见,甚至印象跌倒谷底,一个儿媳妇,在婆家和婆婆小姑子都有隔阂日子能过的好奇怪?

        现在的结果是小白已经死了,让宝珠赔命那不现实,所以韩战让韩宝珠给小白抄写往生经吃素都赎罪,这种惩罚其实已经很严重了,在其她高门大户里,嫂子面对这种事情,别说打小姑子一顿出气了,还得给药安抚小姑子别计较给抓伤的事情。

        “道理我明白,可是感情哪能这么容易?你没有看到小白的样子,小白四肢被打断,肋骨也断了几根,身上全是伤口,它死前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我都没有办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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