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啊。”

        “你是在说我老了?”韩战挑眉,目光有些危险,毕竟他比苏惜竹大了七岁,苏惜竹又是一个看脸的人,所以韩战对年纪很敏感,生怕自己在苏惜竹眼里变成一个老咸菜梆子。

        “没有,没有,夫君还没到而立之年,还年轻的很,况且夫君容颜绝世,就是再过十年依旧比那些刚及冠的要吸引人,真的,比真金还真。”苏惜竹小动物本能发作不住的陪笑脸,

        “看来为夫最近是太忙了,冷落的浓浓,所以浓浓才有这种错觉。”

        韩战可不相信苏惜竹的话,他要用切身行动力来表示他没有老,还能让她下不来床,所以韩战说完抱着苏惜竹就进来内室,苏惜竹刚想说什么就被韩战堵住了嘴。

        也许是为了证明他没有老,这一晚韩战尤其卖力,中间还不住的问他老了么?力气够么?角度可以么?弄的苏惜竹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叫她乱说话。

        “怜香,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总是心事重重的?自从林灵儿她们被发卖之后你就一直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到底怎么回事?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惜玉看着又在那发呆的怜香问道,难不成怜香是物伤其类,担心苏惜竹会清理少夫人留下的人?怎么可能,她们的卖身契当初少夫人可是给了国公夫人保管的,林灵儿是因为他是韩战的通房,所以卖身契被给了世子,而世子又给了苏惜竹才如此的。

        “没有什么事情。”

        “怎么没有?你看你魂不守舍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心里有没有事我能不知道么?自从先夫人走了之后我们就是最亲的人,你怎么可以瞒着我事情?”惜玉不高兴的看着怜香。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而是这件事我心里也不确定,不知道该怎么说,该不该说。”怜香看惜玉生气了有些着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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