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表哥,其实我觉得吧你现在在这里除了加深姑姑和姑父的矛盾外并没有帮助,大姑姑这个时候让你来侯府住这让别人怎么看大姑父?”

        让外人觉得长平侯府的主人联合妾室暗害自己的嫡长子?或者嫡亲嫡子不相信长平候?那这侯府里面的不得不说的事是不说太多了?尤其是大姑姑又没有瞒着,就差没大张旗鼓了。

        钟离夙听明白苏惜竹潜在的话语脸色一变,“不是的,我们没有。”

        “我当然相信你们,我知道这是姑姑担心你,但我都觉得吧现在当务之急你最好亲自去查你为什么生病,你想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接触到了什么?有没有什么相生相克的?

        其实归根结底就是衣食住行,衣服就是有没有人在你衣服上动手脚?那之后欢喜的衣服去了哪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病从口入,你有没有吃或者喝了什么,或者相生相克的?住的地方有没有奇怪的香料或者摆件花草?遇没遇到奇怪的人?大体出不了这几个方向,你亲自查,对比记忆验证。

        如果有问题,那就请姑父做主,如果没问题,就让姑故和姑父道歉在,这般无凭无据的闹着实不好。”

        钟离夙震惊的看着苏惜竹,他虽然一直觉得表妹聪明,但现在这么看来,哪里是聪明能形容的?钟离夙有些羞愧,大家都说他有大才,可是遇到事情却完全没了注意,还是表妹厉害。

        “表妹,我明白了,多谢你。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是你的主意的。”苏惜竹给钟离夙一个大拇指,这娃果然上道。

        “我明天再回去,这样别人就不会起疑了。”苏惜竹笑了笑,如果不是钟离夙,她才懒的管呢,只是大树表哥这娃实在是贴心的好哥哥,比她那熊孩子哥哥好多了,明明他们同岁,大树表哥就让人喜欢,她哥就想让人揍一顿,还不解恨的那种。

        “表哥打算找谁和你一起调查?”

        “大管家,他是我父亲的心腹,没人能收买他。”苏惜竹给了钟离夙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