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还敢利用白莲教的人?”

        魏城瑾到不是气别的,就是生气季无忧没有事先和他商量,魏城瑾担心季无忧的安稳,那白莲教可是好相与的?朝堂清理他们白多年白莲教依旧除不干净,肯定是有其独特之处。

        季无忧虽然武功好,但双全难敌四手,苏惜竹就是例子,不也好悬受重伤么?

        “我们是没有办法,我父亲偶然间得知白莲教的余孽要在盛京闹事,时间方式却不得而知,即使告诉你又要如何防范?

        还会牵扯到不应该牵扯的人,所以小竹才说不如给他们一个搞大事的机会,宫里毕竟侍卫多,而且皇上那里肯定没事。”

        季无忧以为魏城瑾是生气他们给了白莲教余孽机会,毕竟因为这次的事情的确死伤一些人,可是季无忧不后悔,比起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有侍卫保护的朝臣活着的机会更大。

        “我知道,你们都不是狠心的人,换做是我,我也会做这种选择,我气的是你不事先和我说一声,苏惜竹就是因为没有和韩战说才受伤的,要是韩战当时没留心她,苏惜竹恐怕现在不死也要受重伤了,你虽然功夫好,但白莲教那些能进宫行刺的又有那个是善茬?”

        “我知道,可是小竹说告诉你们,你们肯定会不放心,一旦有所行动就会留下痕迹,现在这样反而更好,夫君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季无忧一听魏城瑾是担心也有些愧疚,扑倒他怀里撒娇,魏城瑾摸了摸季无忧的头发,同时对苏惜竹隐隐有些忌惮,毕竟一个女人,胆大心细有谋略关键是还能狠的下心,实在是让人头疼。

        幸亏苏惜竹是韩战的妻子,头疼也是韩战头疼,魏城瑾会忌惮苏惜竹更多是怕苏惜竹察觉到之前他做的事情告诉季无忧,这才对苏惜竹心有忌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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