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明白。”这四个字韩战说的十分艰难。

        “我就知道战哥能明白,行了,回去好好安慰你媳妇,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定国公笑笑,他看了一眼之前担心儿子色令智昏的妻子摇摇头,对于韩战,定国公从来没有不放心过,别看这个儿子年轻,但心思手段比他都强,国公府在他手里一定会更进一步。

        定国公又想到了韩浩辰,韩浩辰虽然也不错,但现在看来别说和儿子比了,脸韩星辰都比不过,不过定国公在儿子手上更近一步,孙子只要不败家就可以。

        而且儿子年轻,身体也好,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培养以后孙子,虽然这么想,但定国公决定,等他把爵位传给韩战正式退居幕后后,就把韩浩辰接过来好好教养。

        韩战从父亲那里离开并没有直接回琉璃居而是去了自己的书房,关起房门谁也不让进来。

        此时韩战靠座在椅子上,一直坚挺的背有些弯,谁都不知道,当他把那碗药亲自喂进苏惜竹嘴里时那药里掺着他的泪,他的血,谁都不知道,当他在父母那里保证自己知道该怎么做时他好像已经死了一回般。

        韩战的拳头捏的死死的,他只允许自己有这么点点的时间懦弱,从这里出去,他要安慰丧子的妻子,要教导不懂事的儿子,要支撑起定国公府。

        韩战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琉璃居时发现万娇已经被带了过来,只是苏惜竹还没有审问,万娇身上的绑绳和嘴里的抹布还没有撤下。

        “夫君,公婆那里有什么事情么?”

        “没有,就是担心你,让我好好照顾你罢了。”韩战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避重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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