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只是他怕说晚了半夏这么好的姑娘就被别人娶走了,现在陶大夫也算是定国公府的人,又经常和半夏在一起给苏惜竹调养身体,陶大夫很喜欢半夏的个性,把她当做徒弟一般,所以在听见苏惜竹说要做媒时就有了这个想法。

        “您还有徒弟?”苏惜竹和陶大夫也认识很久了,可从来没有见过对方,也没听陶大夫提起过。

        “那什么,之前世子让老夫来定国公府,老夫又不知道世子是这么心胸宽广的人,那时恰好老夫的徒弟学成需要历练,老夫就让他出门到各处行医了。”

        苏惜竹翻了一个白眼,陶大夫直接说当时韩战让他做避孕的药,陶大夫怕韩战杀人灭口,于是把徒弟给摘了出去就得了呗,这么含蓄做什么。

        现在陶大夫确定自己安全了恐怕就想起了徒弟了,这才给徒弟传信让他回来吧。

        “少夫人你放心,我这徒弟虽然是个孤儿,但从小被老夫收养,人品绝对可靠,模样也配得上半夏姑娘,就是人实诚一些。”

        他那个徒弟一心醉心医术,老大不小了还不成亲,陶大夫急啊,原本陶大夫都不抱希望了,谁知道遇到一个半夏姑娘,也喜欢行医,到时候和徒弟肯定很有共同话题。

        “你这徒弟当时是怎么离开的?几年不见也没有遇到合适的姑娘?”

        “当时我骗他我们师门的人学成出师后都要云游几年,去各地看看不同的病症,拜访不同的名医,我那徒弟也没有怀疑,这几年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老夫写信。

        医术是有提高,但媳妇还是一个影子都没有,所以我才觉得他和半夏姑娘是天赐良缘,正好您给半夏姑娘说亲而我徒弟又学成归来,妥妥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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