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惜竹满脸黑线,没有哪个先贤惠说这种话的,韩战把锅甩到先贤身上,先贤们的棺材板要盖不住了。

        苏惜竹有些好奇,她和韩战不见这几年到底发生率什么事情,怎么韩战好好的谪仙着路没成功不说还变成的油嘴滑舌了?难不成变的油腻是中年男人的通病?

        “浓浓要是不解气下次就自己亲自给我执家法,其实我早就该被打了。”

        韩战叹息一声,苏惜竹不想说话,她还想要名声呢,不过说实在的,经过今天这事,她的确挺高兴的。

        “浓浓打算如何处理周家那姑娘?”

        韩战转移话题,当然他也是不相信苏惜竹真的让对方进门,苏惜竹想到她的办法,脸上露出笑容。

        “佛曰,不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行了,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吧,后天还需要精力去朝堂上演戏呢。”

        苏惜竹让韩战上朝到不是真的就想看着他难受,而是明天她去周家后,韩战能借到一股东风,韩战不会放弃,果然,韩战点点头,心中高兴他和苏惜竹心有灵犀。

        看着苏惜竹离开的背影,韩战笑笑,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挽回苏惜竹,所以不用着急,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渐渐地,韩战陷入昏睡之中。

        定国公府的事情也传到了冷家,冷家夫妻看着女儿,有些不知道是否要同意定国公府的婚事了。

        “只是我们现在拒绝会不会得罪定国公府?”冷将军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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