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有何要事?”
淑贵妃听见盛和帝的话心中苦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盛和帝和她之间居然就只有事情时才有话说了,当年的浓情蜜意都没有了。
虽然淑贵妃不爱盛和帝,但这种落差还是让她有些失落的,不过好在淑贵妃也不是那种看不透一心惦记男人宠爱的人。
“回皇上,臣妾是太子的生母,可以给太子引蛊的,臣妾如何不重要,太子是国之储君,不能有失。”
对于淑贵妃的一片慈母心,盛和帝不置可否,毕竟太医说过太子是男子,同性成功率才更大,淑贵妃知不知道这点盛和帝不知道,所以对于她的话,盛和帝也不好判断究竟是担心太子,还是为了向他显示慈母心才会如此的,抑或是这是另外一种行事的逼迫。
“爱妃不必如此,你虽然是太子生母,但太医说了,还是男子的气血更有用。”
淑贵妃皱眉,她之前的确听说过,现在盛和帝说出来,看来是肯定了,好在她今天也不是为了这个来了,这个只是一个引子罢了。
“殿下,那臣妾的娘家人可以么?宗亲那里恐怕已经没有合适的人了选。”
关键是盛和帝不能要求每个宗亲都去尝试,那样宗亲们就真的被得罪光了,如果不是盛和帝一直不表态,淑贵妃看着盛和帝一直不舍得那些皇子,又担心太子,也不会退而求其次,所以只好把她心中的人选提了出来。
“你是说煜恒?”
盛和帝皱眉,韩战是定国公世子,定国公就这一个嫡子,还是国之栋梁那种,怎么可以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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