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韩战还有韩星辰夫妻寒暄一阵后就想要进入正题,对于冷朵儿也没有避讳,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

        “想必大家也听说了最近的流言,实在是荒唐极了,父皇和金老侯爷是嫡亲表兄弟,父皇对逍遥侯更的比亲儿子都好。

        可是安家那些人居然挑拨父皇和金家的关系?说什么金老侯爷是被父皇害死的?明明金老侯爷是酒驾而亡的,安家其心可诛啊。”

        太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只是定国公府这边,除了冷朵儿有些触动外,其他人并无什么表示,冷朵儿看着大家的神情,很快镇定下来,决定先当个摆件,反正这里也没有她说话的地方。

        “太子是想要臣上奏折痛斥安家居心不良?只是这事一来没有证据表明是安家所为,二来监管百官这事也归御史台管,臣虽然是国公,但也不好遇越阻代庖。”

        韩战揣着明白装糊涂,太子有些不高兴,看着旁边的韩星辰也不接话,只能把话说的再明白些。

        “安家的事情先不着急,等有了证据,孤一定会办了他们给父皇和逍遥侯府出气,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洗去父皇身上的污名。

        孤是想让逍遥侯上奏折表明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有了逍遥侯的肯定,那流言就不攻自散了。”

        “殿下既然有了想法怎么来定国公府而不是去逍遥侯府?金逸那人十分讲理,只要太子您把证据交到金逸面前,他一定不会推辞的。”

        苏惜竹笑着问道,太子脸色一僵,关键是他没有证据,而且金逸那人十分不好说话,即使他是储君,恐怕对方也不会给他脸面的。

        “这种无稽之谈本就荒谬,孤当然也没有什么证据来反驳了他们了,况且这种事情,父皇怎么可能会做?所以一定是假的,逍遥侯自幼深受皇恩,当然不应该让外人重伤诋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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