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活的三人回到小茅屋,闻着那味道,忍了几分钟后,终究还是提前对它下口了。

        这锅甜汤熬煮更久,其中的精华熬了出来,让汤汁更粘稠,绿色更深,甜味麦香越发浓郁。

        里面麦秆嚼起来,味道也寡淡不少。

        比起早饭那锅半糖半茶的滋味,午饭这锅更接近液态的麦芽糖。

        喝完之后,柏素清懒洋洋地靠坐在门口附近,看着外面的白云苍狗变幻不定,心潮难平。

        相比于没练武的顾恪和小满,暗伤在身的她对身体的状态更敏锐。

        早饭的甜汤后,她就隐隐察觉体内多处破损的两大脉轮传来细微的麻痒,似乎有丝丝缕缕的温热之气覆上伤处。

        这情形持续了约半个时辰才停止,温热之气消失殆尽,脉轮破损恢复了极少的一丝,无时不刻的滞痛更是减轻了些许。

        此刻午饭两碗甜汤下肚,那温热之气数量比早饭多差不多一倍,一时间竟把体内疼痛都压了下去。

        数年来,柏素清第一次摆脱了伤痛的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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