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玖琢握紧了剑:“文大哥从都尉降成小兵后,就常常被人针对。”
姜闻远也最恨这种事,说得吹胡子瞪眼:“这次又有人造谣他在行军途中擅自离队,就是那帮之前合起伙来孤立他的小兵伢子。文家小子向来沉得住性子,但这回骂到他心尖上那人,这才和人打了起来。”
这种事放在平时,军中副将都能处理,该怎么罚怎么罚,哪需把刚从宫里出来的老将军连夜叫过去。
但文太医从前为了替姜玖琢治病劳心劳力,姜闻远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护着长大的孙女,文老的儿子被贬到他营里,他总免不了多留心。
姜玖琢沉默不言,也跟着叹了口气。
“说来可惜,文家这小子真是要什么有什么,有勇有谋还有魄力,长得吧……”姜闻远想了想,拉了个人做比较,“也不像那世子那么柔弱单薄。”
姜玖琢呼出去的那口气有点收不回来。
老将军还在继续说:“那日我在宫门口也是第一次见着他,那身板——”
他环视一圈,指着姜玖琢手里的兔子灯:“别说提剑了,就是以后陪你出去买个东西走两步都得喘。”
“……”可真是一语道破。
姜闻远:“不过我今日也才知晓,曹崔闹退婚那天世子也在,帮你一起赶走了人?祖父要求不多,以后找的人要对你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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