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清急速喘气,反复摸着那冰凉的绣春刀刀柄,才逐渐回过神来。
过去了,都过去了……那些肮脏东西,都被他一刀割了去,只要他穿着干净衣服,谁能知道他曾被鲜血淋漓,溅射满身?
只要他还能呼吸,还能听到那高墙之外的琴音,便代表他还活着,这便够了……
贺晏清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茶水,眼神又慢慢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不多时高川便返了回来,“启禀大人,抚琴的人好像是……阿菩。”
听到这答案,贺晏清微愣片刻,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意,茶杯在他的掌间瞬间龟裂,化为齑粉。
“哼……很好,这家伙果然花言巧语,谎话连天……给我看好他那屋,不能出一点差漏!”
“是!”
……
而此时的游光蒲沉浸在琴瑟意境之中,根本没考虑到此举会惹怒贺晏清。
也许她想到了,但还是会这么做,毕竟她面前的客人,比起贺晏清更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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