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他总能闻道对方身上,散发的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在浸过水后越发的濡湿香甜。

        种种想法萦绕脑间,贺晏清竟没发现,自己那洁癖的毛病没有再犯。

        恰巧此时,韩擒的声音从楼上传了过来:

        “贺大人,你和阿菩还好吧?”

        贺晏清像找到发泄口似的白了他一眼,怒道:“……废物一个,还不快滚下来捞人!”

        锦衣卫的效率没话说,不多时韩擒便麻利地划着小船,将两人平安接上了岸。

        贺晏清抖落着皂靴里的水,看着耷拉在身上的衣服,脸色很不好,毕竟他今日穿这件御赐飞鱼服时,可没想过会来秦淮河泡澡。

        韩擒的大圆脸凑上来,腆着说道:“大人,高川已经带着人去追了,等下便会有结果,您先换件衣服要紧。”

        ……

        距离这里近又能换衣服的地儿,非长春院莫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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