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岁言:“……?”
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接过,扒开,是油纸。她再扒,还是油纸。
她斜着眼睛瞅他,不知端倪。
薛南弦轻咳一声,示意她接着扒。
眼看约莫五寸长宽的油纸包只剩拳头大小,金岁言剥开最后一层,竟然是三块核桃酥。
盯着那三块小小的点心,又看了看层层叠叠散开来的油纸,宛如盛开的睡莲,金岁言沉默了。她确定,这位薛大人绝对有大病。
薛南弦沉声道:“吃吧。”
“大人您什——什么意思?”金岁言不禁毛骨悚然,有点怀疑点心里被下了毒。
“你晚膳没吃几口,临走时我随意从桌上拿的。”
“啊?”金岁言眨了眨眼,觉得大抵自己因为饥饿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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