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薛大人丝毫不惧,直视它的眼睛。虽然是凝望畜生,可在金岁言眼里,他看的好像不是猴子,而是有着血海深仇的宿敌。

        老猴怂了,捂着滴血的尾巴后撤,其他猴子也偃旗息鼓,纷纷跟着老猴退回林子。

        林楷肩上那只下来时,还不忘抢走了最后一块核桃酥。

        金岁言惊魂未定,长长呼出一口气。

        借着火光,她看清林楷少年气十足的脸上几道鲜红的抓痕,刹时无名火起:“薛大人,你既知道擒贼先擒王,怎的不知道不要别惹林子里的野猴子。山里猴子称大王,没听过吗。”

        薛南弦也有些尴尬,没回答,转头询问林楷伤势。

        几道抓伤而已,皮肉小伤,他自然没放在心上,但还是好奇道:“主子您这是干嘛呢。突然让停车,总不可能是心血来潮想看猴子吧。”

        听林楷这么一句,金岁言转头朝方才猴子聚集的石滩边看去。薛南弦虽有时认死理,行事怪异,但却并非胡作非为之人。

        只见方才那只头猴所蹲大石下方,散落着许多被啃食得乱七八糟的果子,仔细一看甚至还掺有没啃完的大包子和糕点碎屑。

        莫非这些猴子成了精,带了食物聚集在河滩边踏青。这显然匪夷所思,这些猴子再聪明,还能自个儿做包子,烤点心不成。

        她转头看了薛南弦一眼,很想知道他是怎么能够隔着那么远,且无光照的情况下,看清河边有一群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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