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岁言为套近乎而口不择言,胡小姐终于止住了涟涟不断的泪水。

        她将胡员外向她提亲等事一五一十告知了胡柳莺,唯独略去了她当街骂胡员外为老不尊,恬不知耻那一段。

        胡柳莺挂了泪珠的长睫颤了颤问道:“金姑娘不愿嫁与我爹,可是因为嫌弃他年岁大?”

        金岁言摇头,诚恳道:“我与你爹并不相识,听闻说他只在街上瞥了我一眼就找媒婆上门了,这一点恕难接受。可能很多人都觉得可笑,可我一直以来都秉持一个原则,婚嫁之事需随本心,唯有一个我愿意和我喜欢。”

        胡小姐竟愣住了,目光微闪,仿佛金岁言的话触到了她心底最深处。

        一看有戏,金岁言乘胜追击追问道:“若是你爹让你嫁一个完全不相识的人,胡小姐也定是不愿意的是吧?”

        话音刚落,胡柳莺好不容易止住的泪珠再次滚滚而落。

        金岁言再次从衣襟里掏出帕子,递了过去。

        这次,胡柳莺接了。

        “胡小姐这是为何哭得如此伤心,可是我不小心说到痛处,你爹正要逼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

        胡小姐抹了眼泪,蹙眉摇了摇头:“倒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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