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杀人,那为何逃跑。”
“他……他也没有逃跑。”
“这么说,你知道陈元现在何处?”
胡柳莺唇瓣颤抖,果然是知情的。
“若他真有冤屈,白大人定会还他公道。就算你爹不满意这个女婿,我也可说服白大人为他保媒。”
胡柳莺掩面而泣:“做不到,做不到了呀……太晚了。”
难道人已经跑了?
她哑着嗓子呜咽登时泣不成声:“他……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金岁言骇然。
胡柳莺接下来的话让金岁言如遭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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