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相视一眼,均是一头雾水。

        金岁言一摊手掌无奈解释道:“我说的情投意合不只是春心萌动,就是——”,她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声如蚊蝇,“……情难自已,逾了矩。”

        原来如此。

        白县令眯着眼睛摸胡须缓缓点头,难怪胡小姐支支吾吾不肯言明。这个事情一旦捅出来,胡小姐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于一旦。

        若说陈元没死,大不若将人娶了,此事也算尘埃落定。可若是陈元已死,胡小姐这辈子可就——但是也不对啊。

        她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但这俩人半天没反应,金岁言无语。

        沉默片刻后,薛南弦咳嗽一声道:“本官有一事不明。就算二人如你所说有了逾矩之举,但门不当户不对,他二人见面机会必然不多。寻常夫妻,若是没了头颅尚且不能保证不认错,胡小姐怎能如此确定。”

        “这个怎么说呢?”

        金岁言挠头,从脖根烧到耳垂,整张脸红如绯云,竟也学那胡家小姐一般扭捏起来。

        这可真是千年铁树开了花——千载难逢。薛南弦和白岳知齐齐神色怪异地望向金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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