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同伙呢!”
脸上疼痛未缓,他腰上又被人踢了一脚。歹徒在地上不住急喘,发出一声隐忍又痛苦的呻/吟,根本没有力气说话。
“识时务为俊杰,你现在供出同伙所在,也许还能求得从轻发落。要是是等县令大人问出来的,抢劫偷盗,伤人强/奸,再加一条包庇同伙,拒不认罪。你可想清楚了,数罪并罚,怕是小命不保。”
金岁言蹲下,耐心朝地上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咳咳……咳咳……你们,……咳咳咳咳……”那人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次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言,别跟这种渣子废话,抓回去好好审,不怕他不说!”与少女一伙的男人开口,朝地上啐了一口,“妈的,就你们这些外地人,搅得澜县不得安宁。”
“我在想——”,金岁言起身歪头思索道:“几个受害人都说,歹徒作案时不止一人,咱们在这可好一会儿了,迟迟不见第二人的影子,这其中会不会有问题?”
那二人闻言怔了怔,随即摇头,“澜县几旬能来一个外地人,这小子口音一听就不是咱们这的。哪有这么巧,大晚上的除了那几个流窜来的歹徒,还能一路跟着你专往小巷子里钻?”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澜县地处偏僻,百姓淳朴,不惹事不闹事。又与朝廷相隔千山万水,是个被朝廷置之不理的角落,连带着县令白岳知都被遗忘,在任上一呆就是三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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