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幺以县令大人明日还有事相问为由,留在了县衙,由小厮来将他带去客房。

        离开前,男人屡屡朝着金岁言傻笑,用行为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饱暖思淫/欲。

        薛南弦从屏风后冷着脸款款跨出,扫了一眼桌上的残羹冷炙:“本朝不让女子做捕快,自是有原因的。”

        金岁言毫不在意:“这还是我第一次以女子身份向男子问话,没想到效果奇佳。这捕快不当就不当吧,金岁弘那衣裳太大,穿着也怪不舒服的。”

        说完她拿起筷子戳着汤碗里的河鱼:“女人不同于捕快,会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正在与弱者对话,不自觉地放松警惕,以至于暴露破绽。”

        金岁言摇头:“打鱼为生之人,吃的最多的便是鱼,新不新鲜一尝便知。这鱼可都在厨房放了两天了,哪怕人在县衙嘴上不敢抱怨,鱼汤入口那一刻也当有些许迟疑,何至于喝了一碗又一碗。”

        打他一进门,她就觉得朱老幺不像打鱼的。

        澜县炎热,像薛大人这样的细皮嫩肉晒上几天也能跟刷了层酱油似的,何况渔民。若说是娘胎里带的白皙肤色,他却又自诩儿子随他似煤球,可见他压根儿不知道真正打鱼的该黑成什么样子。

        一旁的白岳知默默点头。

        当初朱老幺带人头来县衙领赏金时,整个人显得唯唯诺诺,半天憋不出个响屁。白大人问一句,他便答上三两个字,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