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站在原地晃了晃,双眉一挑,挥着手开始赶人:“去去去,你们当衙门是什么地方呢,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往这送。走走走,鸡炖了你们几个分着吃了,这事就完了。哪里凉快上哪呆着去。”

        几个农户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还不走!”衙役作势要打人。

        几人吓得不轻,登时作鸟兽散。

        这一切被从竹浦村回来,尚在马车上的三人看在眼里。

        金岁言叹气,心道:完了,老陈这是撞刀刃上了,驱赶民众,阻挠百姓报案,被玉面阎罗抓个正着,不仅差事难保,说不定还得挨板子。

        不过,老陈平日里脾气好得不行,今天怎么意外的暴躁。

        她斜着眼睛去瞅薛南弦的脸色。

        乍一看,面无表情,与平日里无异。再一看,左侧眉毛比右侧高了小指甲盖那么一点儿。

        金岁言惯善于察言观色,断断续续地相处,她已摸清,薛大人左眉一挑,必然有人要倒霉。

        至于右边眉毛,目前还没摸清是什么套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