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叔身手按住自己脖子:“也许不是拿钝器硬割的,而是徒手撕的。也就是说,凶手先用利刃在刘虎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割断他的喉咙使其无法呼救,然后再沿着伤口硬撕,直至扯断血络。”
敛房里“嘶”声一片,倒吸凉气之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抬手去摸自己的脖颈。
“还有这。”岩叔扳过刘虎的肩膀,“这里有四个血洞。”
木床一周的人纷纷弯腰低头,围成一圈,跟着仵作的手指详细查看。金岁言站在后面,眯着眼睛,踮起脚尖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哪知身体前倾得太厉害,她脚下不稳,朝前一个踉跄,双手本能向前伸直,按在了一双圆润又有弹性的东西上。
薛南弦正盯着那四个血洞看得仔细,突然一阵大力将他向前推,腹部狠狠撞在木床边沿,人也朝着刘虎身上倒去,要不他身侧的岩叔眼疾手快拽了他一下,他差点一口啃刘虎肩膀上。
他心头咯噔一跳,不是因为自己差点步恩师后尘——生啖人肉,而是因为他感到某处似乎被人捏了一下。
狼狈起身,他脸色铁寒回头找寻始作俑者,就见到金岁言正抬着两只手歉然地看着自己,双眉微簇,眼中水光盈盈,而她两只手的形状,仿佛捧着两个球。
“薛大人,您没事吧。”白岳知赶忙从木床对面绕过来,一边去扶莫名烧红了耳根子的薛南弦,一边转头用眼神怒斥金岁言。
金岁言既委屈又无辜地朝白岳知使眼色,希望这老头能帮自己说几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