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惜玉连忙下床,赤着脚跑到窗户边上,果然,那青年直挺挺地跪在雪地里,黑发白衫,几乎要和苍茫天地融为一体。
“我没让他跪吧?”她回忆了一下,确定没有。
嬷嬷拿鞋给她穿上:“是...是夫人下令的,夫人说县主不醒就不许姑爷起来,如今已经好几个时辰了,老奴是怕......”一边说,一边小心打量惜玉的神色。
惜玉啧了一声,她记得男主后背还有伤呢,这都什么剧情啊,虐这么狠也不怕人挂掉,嗯?等等,她突然挑起细眉。
嬷嬷:“怪道,二姑娘过去做什么?”
惜玉:我也想知道。
方才应该已经离开的宋明珠,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却不是往屋子这来,而是冲着院子中央走了过去。
寒冷,刺骨的寒冷,从膝盖蔓延上来。
钟衍却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小时候他还是会怕的,怕冷怕疼,冻着了会哭着喊娘,后来,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跪在雪地里,心中记挂着发烧的阿念,喝了药不知有没有好些,昨天被吓坏了,做噩梦说胡话,满口都是要保护他这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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