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什么什么,什么情况?!!

        这话说的,估摸着里头也该听到了,钟衍微微捏紧了书,眸光也沉了下来:“钟衍是不配,只是当初侯爷答应过,每日可得一个时辰来此,还请县主成全。”

        “混账!”宋惜玉冷下脸:“本县主的话你也敢不听?!一条丧家之犬罢了,就算入了我侯门,也洗不掉你身上那下贱的血,本县主劝你收了那点心,好好做本县主的玩物,再敢惹得我不快,就送你和你那下贱弟弟去军营,那里的人可都是荤素不忌的,哼哼!”她伸出手,像对待宠物那样捏住了他光洁的下巴。

        惜玉:!!!麻了麻了,到底怎么回事?!身体和嘴巴都不听使唤了淦!!

        钟衍一动不动,墨玉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浓重的戾气,立刻被垂落的长睫掩住,清俊脸庞在日光下显得更白,薄唇蠕动了下,终于还是道:“请容钟衍与方先生道个别。”

        宋惜玉:“现在就走。”她一字一顿,漂亮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就是这种眼神,他最厌恶的眼神,在这双眼睛里,根本没有他这个人,有的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生杀予夺都被她捏在手里的玩意儿。

        钟衍低下头,眸光划过隐隐透着青筋的手背,现在还不是时候,他道:“......是,遵命。”

        书斋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

        惜玉扭头就走,听到青年跟在身后的脚步声,肚子疼痛终于减缓了,可是,换头疼了!

        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死妈系统是彻底抽了!从前进入角色,根本不会有这么强烈的自我意识,就像做了个梦,绝不会像刚才那样,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作为旁观者和知情人,都觉得难以承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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