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无话了,惜玉觉得越坐越冷,这个房间的墙居然都有点漏风了,这种穿墙风格外的冷,她才注意到,屋子里还很暗,大白天居然点着蜡烛,烛火被风刮的晃悠悠的。
这烛火映在钟衍脸上,衬得他半边脸格外白,眸子格外深邃,他是少有表情的,就像戴了张面具在脸上,兜得一丝不漏。
说实话,她现在有点理解原主为什么总要招惹他了,这娃子真的会让人有一种很想把他的面具扒开看看的冲动。
嗯,他会让人产生冲动。
惜玉不自觉地发出了啧啧啧的咂嘴声。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变态,她又端正坐好:“这地方太冷,给你们换个地方住吧。”
钟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惜玉的眼神虽然有些闪烁,内里却是毫不做伪的真诚,就是这样的眼神,才令他感到困惑,这个女人的态度怎么能反复至此,不过无论何种态度,她的目的倒是一如既往的明确,要全然控制他。
惜玉还在想着说辞,却没料到自己的心思早已被对方看透了,看着她一身造价不菲,与此地格格不入的金线琥珀衫,钟衍垂了睫:“县主有话,不妨直说。”
惜玉:“......”哎呦,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尴尬。
她咳了咳:“那...我就直说了,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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