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睫扇了扇,再扇了扇,惜玉矫揉造作地笑了笑:“因为你说过,在这里,你依附我而活。”

        我给你弟弟的糕点,你让他吃了,难道不是一种变相的信任,因为你笃定,我虽然打你骂你却不会杀你,而我也笃定,你不会杀我,至少暂时不会,因为你还得依靠我。

        惜玉道:“钟衍,我需要你的智慧,帮我一些忙。”

        仅仅一句话,钟衍便明白了,没错,他们看似是最不可能相互信任的人,却恰恰也是最容易相互信任的人。

        几只乌鸦嘎嘎嘎飞过小院上空。

        惜玉心满意足地走出小院,目的达成,完美!她现在有些飘飘然,自己脑回路清晰的时候真是活脱脱的谈判砖家呀,钟衍最终答应跟她做交易,他只提了一个条件,就是每日辰时去书斋看书。

        惜玉自然满口答应,暗怪自己想的不周到,看书考试么,自己这点儿肚子疼哪比得上老公...军师同志的高考要紧,她一定会妥当安排好的。

        想起方才定契的时候,自己抬起手,要与他击掌为誓,钟衍静静地眨了眨眼,抬手在她掌心轻按了一下,惜玉挠了挠手掌,还有点痒痒的喂。

        最近南安侯府里的风向突然变了。

        众仆妇小厮倒夜香的伙计私底下议论纷纷,县主和那她那赘婿的关系似乎突然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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