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脸侍卫又急忙闪入房中,“属下在,王爷有何吩咐?”
这回倒是没再问他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了。沈易云言简意赅吐出二字。
“备马。”
用过晚膳,蕊儿与她的慕郎便换洗休息去了,姜守守无聊的也闷头睡了一觉。
直到深夜四更时分,蕊儿和慕郎准备启程出发。姜守守这回可无论如何不敢再跟着走了,再送可就送出大凉国边界了。
晚来风急,姜守守站在二人对面哆哆嗦嗦地与他们告别。
看见蕊儿身上披着两层厚厚披风,一双手被那慕郎放在自己手心里反复揉搓着,姜守守似乎终于有点儿明白蕊儿为何要这样奋不顾身,也为何起得出绵情阁、意浓苑那样肉麻兮兮的名字了。
送别的话已经说了好几遍了,这回真的正式送别了,姜守守倒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见她一个跨步往前,把蕊儿的手从慕郎的手心抽了出来,用力握了握,同时说了句“保重”,再把蕊儿的手往慕郎手里一塞,“务必照顾好她,不然天涯海角我也要追来找你算账!”话毕转身便走。
蕊儿依偎着慕郎,看着姜守守孤零零的背影,鼻头一酸,又快步跑上前去,拉起姜守守的手,“守守,其实你家王爷其实对你不错,你们俩好好过日子,万一日子过得不好了,或者你不想再住在王府了,就来找我。等我安定下来,便写信给你,把地址告诉你。”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送别的当下没有哭鼻子,回到驿站,重新躺到床上,姜守守却一个没忍住,哭了个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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