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冷冽的寒风,姜守守转头道:“怎么又莫名跟我道起歉来了?我自己身手不好被人掳走,不关你的事。”

        沈易云没有接话,须臾,又道:“其实,那日你在马车上说的话是对的。”

        “啊???”这都哪儿跟哪儿,这人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姜守守一头雾水,”哪日?”

        “从庆侯府上回王府的路上,在马车里。”沈易云答,“其实你说得对,确实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怪我让你进了这屎坑,不仅让你处处过得不如意,平添了许多麻烦,还、还有了性命之虞。”

        “嗯……”姜守守正琢磨着要如何措辞,沈易云又说了起来。

        “我知道你本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本该是只高飞的鸟儿,却进了王府这个大囚笼。所以你屡犯规私自出行,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想完全扼了你的天性。我、我很……”顿了顿,继续道,“我很欣赏你的活泼、自在。”

        “嗯……”姜守守附和着,却是逐渐疑惑。这到底是在夸还是在损?还是暗暗在警告自己先前犯的那些事其实他都一清二楚,还是另外有什么别的深意只是以自己浅薄的细想深度暂时无法领会?

        “我以为我至少可以护你周全,却原来我考虑得根本不够周全。”沈易云继续说道。

        “王爷。”说到这里,姜守守终于忍不住出声,“你也说了,我本来是个自由自在的人,所以或许我还要感谢你,没让我囚禁在那深宫后院里。王府虽然也算是个囚笼,不过至少,还有缝隙让我喘上一口气嘛。其实……”

        顿了顿,她忽然大声了些说道:“其实经过这次十分惊险刺激的‘人质’事件,我倒是觉得你这人还不错!”

        沈易云扭头看着她,眉毛正中蹙着一道浅浅的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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