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守似乎看到夜莺儿的眼圈倏然一红。

        不过夜莺儿飞快地垂下了眼帘,姜守守也看不真切了。

        默然片刻,夜莺儿抬起头,轻轻呼了口气,又启唇唱了起来。

        “欸,这才对么。乖乖听小爷的话,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那庆小侯爷又重新拿起酒杯,与旁人说笑起来。

        又是一曲唱毕,夜莺儿赶紧掏出丝帕,捂着嘴弯腰咳了一阵,然后直起身子,接着唱起了下一曲。

        那庆小侯爷像是喝多了酒,极为兴奋,不仅拽下腰间的玉佩叮叮当当地敲着杯盏,还时不时随着夜莺儿的歌声和上那么几句跑了调的曲儿,而且中气十足、声音洪亮,颇有些扰人。

        听曲儿的客席上渐渐响起一些不满的议论之声,可是却没有一人出声制止,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这人非富即贵,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曲至中段,台上的歌声愈来愈弱,就快要盖不住庆小侯爷那扰人的杂音。

        姜守守不禁缓缓皱起了眉头。

        看着台上的柔弱少女,她慢慢放下了酒杯,目光中多了一丝担忧。

        突然,那悠扬的曲调陡然变得尖利,随后转至嘶哑,最后,歌声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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