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小侯爷撇了撇嘴,似乎确实很不服气,把头一抬就要开口争辩,庆侯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
只听他又忽然放缓了声音道:“也都怪我,全都怪我。我是老来得子,过分骄纵了你。如今你不学无术便也罢了,只要不违法犯罪我都由着你,你要游手好闲,家里有钱给你花,实在惹了祸屎拉□□了老子还能给你兜着。可有一事,你若掺合进去,到时候真出了事,别说要老子来给你擦屁股了,不把老子一块儿拉到棺材里埋了就算好的了。”
闻言庆小侯爷急忙道:“爹!您怎么越说越可怕了?快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听着怪害怕的……”
“现在知道害怕了?你说你……你好歹也是我的儿子,怎的连当今天下的形式,你都看不清呢?”
“爹爹到底在说什么啊?为什么说了这么多,我是一句都听不明白。这会子怎么又一下子又扯到这种事上来了?我不过一个虚职,手无半分实权,当今天下什么形式又与我何干了?”庆小侯爷不解。
沉默片刻,庆侯又是重重叹了口气。他目光幽幽,缓缓开口道:“自太子,也就是从前的大皇子薨世以后,皇上便再没提过重立储君之事。如今的皇上年事已高,这眼看着怕是没有……反正诸位王爷早已是蠢蠢欲动,那些个高官贵戚亦都纷纷站队,拥护各自的选择,好给自己的以后谋个更好的出路。殊不知这队站对了倒也还好,若是万一站错……”
“哦!我知道了!”庆小侯爷连忙爬到父亲身旁,仰着头道:“爹爹邀请三王爷去别院做客,就是与那三王爷交好,也就是……就是那三王爷的走狗了?!”
“唔……倒也不全是……”
“啪!”庆小侯爷的另外一边脸又狠狠挨了一个巴掌。这一巴掌可是毫不留情,打得他脑子嗡嗡地响。
“什么走狗!有你这么形容自己老子的吗?!”庆侯气得两撇胡子都仿佛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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