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守:“……对呀。我……所以我闲着无聊自学的呀。”

        “是么?”沈易云慢悠悠道,“可是咱们府上……本王也不让打牌,连掷骰子猜点数诸如此类的玩法都不行,更别说麻将牌了,所以夫人这牌是……”

        “哎呀!糟了!”姜守守忽然一个激灵,“突然想起来我家那条小狗还被关在房里呢,别憋不住拉在我房中了!我我我先走一步。改天再聊!”说完拔腿便跑。

        跑到一半又折了回来,在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对着陆大人道:“大人,关于你血口喷我这件事可还没完!我、我还会回来的!”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

        “我就说这事儿吧,肯定瞒不了姜夫人多久的。”

        待门外再无动静了,陆大人忽然叹了口气,坐了下去。

        沈易云起身将门关了,回身边走边道:“无妨,毕竟都已经说给我父皇听了,她……也不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坐下来,斟了杯热茶推给陆大人,“那么,陆大人现在可以详尽告知本王,六哥为何让您编造我夫人是煞星的说法了?”

        “其实这也是老夫专程来此的原因。恒亲王可是特派下官亲自前来与九王爷解释的呢。”陆大人立刻道。

        沈易云颔首,“大人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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