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舅舅惊恐的看了眼警察,面有骇色的把屁股沾在椅子上,颇为埋怨的对段敏敏说:“怎么跟舅舅说话的。”

        “我跟怎么说话呢?我妈和妈都没来,就我来了。”

        段舅舅抽了抽嘴角:“来有什么用,一个小孩。”  段敏敏说:“谁来都没用,平时不是挺厉害的,现在进来了自己给自己找条活路呗,指望别人干嘛?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这些话是不

        是以前吹牛吹出来的,现在如所愿,开心不?”

        段舅舅腿软一仰后背瘫软在座椅上,他不过买了个大哥大,难道真的要赔命吗?

        警察叔叔在一边握着茶缸喷茶。  段敏敏阴森森的说:“自己想想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别急着一门心思想出去,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做事前掂量下后果,以为妈能靠一辈子?她一个小老太

        太出了事连门都找不到,不然她为什么不来看,我今天来看一眼,千万别客气,指不定以后都看不上了。”

        警察叔叔连忙掐掉段敏敏的胡说八道,把人赶出了审讯室。

        在走廊边瞪着什么话都敢往外倒的段敏敏:“玩儿呢?合着是吓人来了。”

        “我希望他吃一堑长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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