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段敏敏的轻描淡写拨皱了林锐的眉头,高家不是省油的灯,家里的独苗失踪只会鸡飞狗跳,下午上学的时候,他大概问了问她家里的情况,说段妈想去北市走一趟被
她强拦了下来,然后母女俩生了闷气。
于是他问:“阿姨还在生的气吗?”
“没了,我妈和我没有隔夜仇,不操心了,早点休息吧。”
林锐不再持续这个话题,嘱咐段敏敏同样好好休息,明天他会安排人中午把高格接到学校来。
段敏敏觉得可行,让林锐把车停到路口的渣渣面馆旁边,别进学校的巷子。 挂了电话,林锐合上书桌上的笔记本,拉熄了台灯,今天下午放学后他没见过高格,老陈说小子很听话,一直在扫树叶,没有偷懒,饭也吃的干干净净还自动请缨洗
了碗,本该如此何须夸奖。
他穿着皮面的拖鞋,从书房走进客房,脚步一向很轻,犹如鬼魅。
林锐站在高格的床边,能听见他酣睡的磨牙声,眼底的森冷在黑暗中蔓延开:“起来。”
高格正好梦,被林锐掀开被子,惊恐的抖落醒了,他脑子还迷糊着,好一会才借着门口倾泻进来的灯光看清楚来人是林锐。
“哥,哥哥,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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