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兰殊老头的得意弟子,在南苑街是出了名的强势,说了句,以后不准乱花钱,跟我去写个保证。刹那间出手拽起他的腰带,拎行李包一样拎了他一路。

        他反抗挣扎,扒桌子扒大门,奈何力量悬殊,折腾的尊严尽失也没能逃掉,书宝斋的门框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打死他也不放手。

        老中医满头大汗的抠着木头缝和林锐拉扯,“赶紧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好。”林锐松手了,他真松了,从来不听人话的林大少是随便听话的人?

        段敏敏不忍直视的捂脸,张开指缝同情的看着重获自由的老中医骑在门槛上哀哀叫唤,僵硬的后背弯成了弓字形,隔着十米的距离,她感受到了老中医的痛彻心扉。

        “哎哟哟,臭、臭小子,想让我绝后吗?”老中医抽冷气。

        “行了,快闭嘴吧,也不瞧瞧的岁数。吼那么大声怕整条街听不见。”兰殊先生推开了段敏敏,“非礼勿视,一边去。”

        段敏敏好歹见过世面,整理下表情严肃的说:“我去熬药,们忙。”

        兰殊先生急的没空理她,挥挥手表示随意。

        段敏敏小跑回了院子,窃笑的生起了火,中药熬煮的这段时间她时不时能听见屋里的热闹。

        老中医的哀鸣,兰殊先生的阻拦,林锐的警告,汇聚成一首高分贝刺耳交响曲闹到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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