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曾经也有个人这麽固执,没有半点反驳余地地对他说不行。

        陆垣忻原本是想找出周恒翗说谎或敷衍的证据,可看他那大概写着鄙视的眼神又让他想起了某个不知名的故人。

        对方也是同样的倔强,说什麽都丝毫不肯妥协。

        「……你们具T到底在g什麽?」最後周恒翗先别开了目光,叹了口气问道。

        陆垣忻的脸同样令人感到烦躁,但他总觉得拒绝好像说不太过去。

        陆垣忻挑了挑眉,倒是很清楚他真正想问的是是什麽。「跟一般的警察差不多,不过你只是编外人员,顶多让你看现场还有少数後勤,不会让你做文书工作。」

        周恒翗觉得自己国文可能没有学好,看现场这种事怎麽会用顶多来形容?

        「等等,我还有事要问。」就当陆垣忻打算再问一次他的意愿时,周恒翗突然伸手示意他等等:「所以我家的真实情况是怎样?」

        陆垣忻:「……」

        都忘了这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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