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开口不骂笑脸人。

        只要继续带着讨人喜欢的笑容,总有一天一定能拉近与大家的距离吧?

        高梓均如此相信。因此就算当自己一脸兴致B0B0地向同学们询问「可以跟我分享一下活动中发生什麽趣事吗?」时,得到的是敷衍的回应,他也愿意忍受格格不入的氛围当个旁听者。

        在几次的班级活动下来,高梓均确定了一件事。

        同学们早已确立了彼此所属的夥伴,自己早已错过了同侪彼此建立深厚友谊基础的最佳时机。

        即使车祸受的伤已经几乎康复,右手也恢复了日常行使的功能,总是身为旁观者的他仍然无法融入任何一个团T。

        同侪们的渐行渐远令高梓均感到相当沮丧无力。

        他再也无法维持脸上的笑容。总是一脸沉重,俨然已成为班上扫兴的存在。

        不难察觉的同学开始对他敬而远之。明白自身处境的高梓均开始逃避上学,逃避班上欢乐的气氛,逃避那份格格不入的孤独。

        他原本以为逃避可以让自己暂时喘一口气,但殊不知,逃避,才正是恶梦的开端。

        班上开始有人看不惯他经常缺席的行为。起初,那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捉弄和嘲讽,但後来在某人的煽动下,这些微小恶意逐渐扩大,最终演变成了整个班级对他的严重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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