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着我下巴胡渣的调皮小手,我随口问道,开玩笑,这些嘘喘的胡渣,可是我专门留着对付几个宝贝女儿的,被拔掉了那还得了?

        “什么?听说我们还要一会儿才能到,所以又睡回去了?。我喷出一口老血,无语的看着埃里雅。

        “能问一下吗?埃里雅。你爸爸平时都在干什么?”

        “巾呀!理所当然的语气。

        果然都是在睡觉。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父。

        学着埃里雅一样,将脚伸到水里面,凉凉的,很是舒服,蔚蓝晴空上,一群和海鸥相似的鸟儿争相飞过,发出悠长的鸣声,原本平如镜子的海面,随着埃里雅歌声的消失,也开始重新泛起了波纹。

        这种日子还真是好呀,比起在营地的大草原上,在树下,躺在有些刺背的草地上,眯起眼睛。看着从衬叶之间漏下的寸缕阳光,听着暖风拂着草地的沙沙声,又是别有一番风情。

        也因此,我难得没有因为无聊的等待而显得郁闷,一边享受着眼前难得的景致,一边在心里开起了小猜。

        也不知道埃里雅的父亲。人鱼族的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是气度偏偏,温文尔雅的大叔,还是满络胡子,肌肉结实的大汉?不过,想到埃里雅的个头,我不禁很无良的笑了起来,该不会这位人鱼王,只有这么,”这么小吧。

        我在心里比了一个五分之四米的高度。坏坏的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