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看着老人枯瘦人头的两只羊角,越看就越奇怪。
他忍不住蹲下去,伸出抓住老人枯瘦人头上的两只羊角,轻轻一拔就拔了出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诡异化的羊角!
而是用煮糊了的米粥黏在脑袋上的山羊角!
见此一幕,顾青心中暗沉。
他将手中的羊角丢在地上,站起身,便感觉身后被两道目光死死地注视着。
“看我干什么?”顾青扭头看向两人,沉声问道。
“不,没什么,顾前辈只是太敏感了。”其中一人沉静的回答。
“呵。”顾青轻笑一声,没有作答。
他已经能够感觉到这两人对自己拔出羊角的行为颇为不满。
但是不满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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