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会提早暴露他在京都的身份。
“不对呀,贪财宝的味道就在这,为什么它不出来见我。”道人烦躁的自语,“难道有人发现了贪财宝的身份,把它干掉了?不不不……这绝不可能!贪财宝的实力虽然低微,只有不入流诡异,但其伪装成人类的手段千变万化,即便是寻常的三品二品术士武师也绝不可能将其看透。”
“万一呢?万一就有人看透了贪财宝的身份呢!可是这更不对了呀,如果这人能看透贪财宝的身份,那必不可能藉藉无名。京都里的顶尖术士和武师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绝对没有此人!除非是北境杀神赵宏胜,可他不是一直待在北境么。”
“烦死了!贪财宝这狗日的玩意,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他一面肯定着自己的猜测,一面又推翻着自己的猜测,整个人显得与精神病没什么区别。
“要是耽搁了老子的事,就算它没被发现,老子也会亲手捏碎它的脑袋!”道人暴躁无比,完全不像‘无为而治’、‘顺其自然’的道士。
他在县衙后院来回渡步,越走就越是心烦,甚至于不经意间爆发出了一丝体内的诡炁。
鬼级诡异的诡炁量极为庞大,虽然只有一丝,可足以惊动京都里的术士和武师了。
“不好!有术士和武师在向我飞速靠近,得走了。”道人面色一变,二话不说,直接翻身离开了县衙后院。
“娘希匹的贪财宝,今日先放过你!之后再回来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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