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生子好像要时来运转了,你看,姓洪的给他点烟呢!”郑楚亮拿着扫把负责把雪沫子扫干净,侧身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悄悄向王简汇报着。

        “阿鸣,赶紧把锯条扔了,如果他们问起来一口咬定没有,就说是娄凡生瞎编的。”王简没敢再抬头,而是从腋下看了两眼,马上就凑到了大个子孙一鸣身边,小声耳语着。

        “王哥,他不会这么操蛋吧……妈的……呸!”大个子孙一鸣不太相信,抬起头瞄了两眼,果然看到娄凡生和大煞星蹲在一起抽烟。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却能看到大煞星的半张脸上哪儿还有半分煞气,有说有笑的。

        这下就不得不信了,娄凡生有什么本事让大煞星喜笑颜开?好像除了出卖朋友也没别的选择了。想通了这些,手也就不迟疑了,马上从袜筒里抽出小半根锯条。借着王简的遮挡,手腕一抖,扔出十多米远,深深的没入了积雪,只在表面留下条很不起眼的细缝。

        “喂,停一下,站好队……我宣布一个任命!从现在起,娄凡生就是你们小组的临时组长了,负责所有的工作考核和个人用品分配。好了,继续干活吧,根据他的建议,今天上午要把这一片的道路都清理完!”

        大概就是一根烟的功夫,蓝迪带着娄凡生走了回来,郑重其事的介绍了一下新的人事变动,同时把早上刚刚定下的工作量增加了一大块。

        “你这样做太卑鄙了,是在玩弄人性!”实际上在洪涛说要把娄凡生提为俘虏的组长之后,蓝迪就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了。

        洪涛什么都没和娄凡生说,只是讲了讲救援队的规定,让他安心劳动改造,争取早日过上正常生活。这些话天天都在重复,俘虏们必须会背。

        但其他的四个俘虏肯定不会相信的,人和人之间天生就缺乏信任,在这种情况下会更脆弱,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疑神疑鬼。

        这个办法确实很管用,用不了多久五名俘虏之间那点仅存的情谊就会飞灰湮灭,说不定还会产生恨,比对敌人的恨还浓郁,这也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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