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耗子的错,他个挖坟掘墓的下手不知轻重,让哥哥看看你小手震疼没?”

        胖子见不得美女哭,那关切爱抚之心用狗链子都关不住,白胖胖的小手就在小吴珏玉藕般的下手左捏捏右摸摸,吴珏只感觉上辈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嫌弃的甩开胖子胖手哭道:“珏儿的手被胖子哥捏的更疼了,呜呜,我要去莫愁湖告诉老夫子。。。你俩欺负珏儿”

        耗子一阵发急,他可是宁愿被鬼惦记,也不肯被美女怨的主,想着珏儿以后不理自己,整天跟胖子这胖子玩咋办。

        于是身上身下一通乱摸终于逃出一个瓶盖大小的玻璃片递给珏儿道:“妹妹,这是哥哥陪父亲下墓找到的玩意,也值点儿钱,就当哥哥给你赔罪了。”

        胖子和歇在他肩上的山鸡同珏儿一同打量此物,此物非玉非石,白底的面上四方分别写着东南西北四字,而中间有一红色水滴似的东西在不停蠕动。

        “这是什么东西?也不是珠宝,也不像石头,要着有什么用?“珏儿琢磨了半天也猜不出这是什么东西问道。

        “我父亲当年发现此物也不知来历,所以才给了我,我研究了几年也不知道它是什么?“耗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让鸡爷好好瞅瞅。”坐在胖子肩上的山鸡扑哧着翅膀叫道。

        “这鸟好生有趣,还会说话。”珏儿看着山鸡有趣的紧,忙说不要这玻璃片把这鸟借她玩几天,这杂毛玩意也是个好色的主,一看珏儿漂亮的紧,忙飞到她怀里只往珏儿胸口处乱蹭,口中还念叨:“好萌的妹子,可惜胸胸小的紧,没有大白猪的老婆们结实饱满。”

        珏儿听了这色中饿鸟的话,一阵脸红,一把甩下鸡爷,口中怒道:“什么主人养什么鸟,这鸟不正经肯定随主人。”

        胖子一阵尴尬,山鸡倒不在乎,扑哧一下又飞到珏儿手臂仔细打量那玻璃片也不理会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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