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征税,本公就是穷苦出生,苦哈哈能有几个钱,反倒是那些官老爷和商人,一个个脑满肥肠的,不征他们征谁?”
唐泽冷眼瞅了魏忠贤一眼,他想留下这个人,只是因为这个老太监对于谁有钱谁没钱很清楚。
而他也需要一把刀来整治那些卖国商人和文官,这也算是魏忠贤为他前面做的事情恕罪吧!
至于说执政能力,唐泽就嗤之以鼻了,辽东的饷银是没有缺过,问题是其它边镇呢?光这制造了多少流匪?
还有征税,这魏忠贤根本没征对,不分阶层对所有商人征税,最终受伤的只会是小商贩。
而真正的大商人,那些卖国贼,不过就是掉了一根毛而已。
“行了,这也是为你自己赎罪,真以为自己做了多少好事吗?”
唐泽不耐烦了,“想活还是想死,自己选吧!”
魏忠贤被噎了一下,缓缓道:“能活着谁又愿意死呢?”
“很好,”唐泽对着丁修挥了挥手,“先把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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