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也不着急,现在离天亮还早,他干脆在椅子旁边坐了下来,一边欣赏美女一边喝茶。
“将军的好意,奴家心领了,”柳如是默默披了件外衣,将里面的中衣遮挡了起来,“时间不早了,将军该走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有缘再会吧,”唐泽也在意,机会给你了,路是你自己选的,自己没有勇气寻求生路,也就不要怪别人了。
“对了,”唐泽回过头,“还不知道,小姐芳名?”
“奴家柳式,柳如是。”
唐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身很认真地看了这名女子一眼,“如果你遇到困难,不是太麻烦的事我可以帮你一把,算是还你今天的人情。”
“等等,奴家愿意跟将军走,”柳如是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悸动,如果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她可能会终生失望的,一时冲动脱口而出。
“嗯?”唐泽略感诧异,不过还是让她穿好衣服,在女人的低呼声中,一个公主抱抱起女人,脚尖一点无声跃出窗户,在房顶尖穿行。
第二天一早,沈府,沈棨脸色铁青地望着那封信,当天守夜的兵丁正跪在门外。
“拉下去重则50军棍!”
“好一个唐参将,本事不小,本巡抚倒是小看你了!”沈棨将信撕了个粉碎,连带着被撕掉的还有他参唐泽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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