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看着那些家丁,一个个手里拿着棍子,只是将玉珠拉到身后,平静望着那白发老将:“将军莫非要置银州和整个大宋安危于不顾吗?”

        家丁们的棍子已经压到了唐泽的肩膀上,他没有反抗,只是眼神冷静地盯着白发老将的眼睛。

        白发老将缓缓抬起手,家丁们瞬间收棍站立,只是仍然围着唐泽。

        唐泽看得啧啧称奇,这些家丁竟然颇有些军队中令行禁止的意思,心里却在猜测这个老将军会是谁呢?

        大送重文轻武到了变态的地步,看刚刚那些文官都站在这老将的后面,如果要是武将肯定是站最后面,所以这老将军一定是文官出身。

        会是谁呢?

        “小道士,口气不小,可知胡言乱语会为自己招来灾祸?”

        唐泽微笑:“老将军,如果在进来之前我还只有5成把握的话,看到老将军和诸位的反应,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不等他们说话,他继续道:“小道只知道,如果我只是无稽之谈的话,诸位不会这么愤怒,而老将军也不会有空闲听我大放厥词,小道管这叫不打自招。”

        种师道瞳孔一缩,手一紧差点把胡子揪下来。

        官员们却是越发恼羞成怒了。

        吴通判气得脸都涨红了:“狂徒,妖道,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我大宋律法之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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