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股电流从尾巴骨直窜到脑海中一样,整个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良久良久,两人像是做贼一样抓起报纸塞进怀里,猛地冲进家门。
两家连在一起,丁兆阳一个跳远就来到了张朝阳的家。
“你,你觉得这份报纸是不是真的?”丁兆阳感觉自己的手有点抖。
“道士那胆子,这事他能干得出来,”张朝阳摸了摸下巴,结果扯了一大把胡子下来,却一点也不觉得疼。
“太大了,胆子太大了,他怎么敢?那是官家,他还成功了?咱们会不会被连累,咱们要不然现在就跑吧?”
“老丁,关键时刻,你怎么比我还沉不住气,急什么,这事咱们又没有参与!”
张朝阳在身上一阵乱摸,“难怪道士一直劝咱们离开汴京呢,根子在这呢?对了,我记得道士给了我一个锦囊,锦囊呢?”
“啥?还有锦囊,我怎么没有?”
“我有不就得了,一个意思,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张朝阳找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摸出来。
“你不会是弄丢了吧?”丁兆阳眼神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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