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的情况,”董小宛也不管房间内表情各异的姑娘们,学着唐泽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请说,我洗耳恭听。”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家本来是开绣庄的,也算生意兴隆,之后父亲意外患上了暴痢,没多久就去世了。
绣庄伙计联手将绣庄倒卖一空,我母亲因此一病不起,绣庄倒下之后债务压在我身上,无奈之下,我只好去秦淮河上的画舫中卖艺。
随后被范老……范永斗买下,他帮我还掉债务,还承诺请名医帮我母亲治病,但之后范家就被武安伯抄家,范家也没了。
王妈妈说,在我身上入不敷出,三天之后就要梳拢了!”
董小宛瞅了唐泽一眼,“公子既然是贵人,还心善,不如就替在场的所有姐妹们赎身了吧,相信大家会一辈子感激公子的!”
唐泽下意识挠了挠下巴,“你母亲的病治好了吗?”
“没有,请了几个医生,但都没有什么用,至今仍然是缠绵病榻。”
“那你自己呢?若是我帮你们都赎身了,你想过做什么谋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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