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执笔的主簿鼻中发出冷哼声,刹那间一股力量从体内浮现,将那破庙稳定住,随即他望向那白衣人:“若是你悬镜司掌镜亲自前来,本官也只能束手就擒。但一个区区四品的拘魂使,也敢向我问罪!”

        说着,他朝那明镜虚影打出一掌,那掌心之中瞬间勾勒出一道令牌符文,随即令牌符文化作一道幽蓝色光芒射向那明镜虚影,明镜虚影被幽蓝光芒击中,居然出现道道裂纹,随后就崩碎开来。

        “王命旗牌!”拘魂使谢必安脸色大变,望向那主簿,“你是哪尊王驾的左使?”

        随即,谢必安想到了什么,勐然将哭丧棒投出,那哭丧棒化作千百棒影,朝那破庙打下,自己则身形一动,就要逃走。

        “你套不了!”那主簿一挥衣袖,哭丧棒的棒影立刻被卷走大半,随即他朝着谢必安的方向向下一按,瞬间一股磅礴威压落在了谢必安的身上,直接将谢必安按在地上。

        “大人!”那王大人看向主簿,“真要动手?”

        “我等行事都被这拘魂使看见,若是牵连到王爷,我等谁都担不起这责任!”那主簿手指一绕,之前飞出去的飞叉刹那间就出现在谢必安上方,朝着谢必安的脑袋狠狠扎下。

        陈洛微微皱眉,正要出手,突然眉头一挑,停住了动作。于此同时,远处有一道勾爪发来,直接勾住了谢必安的肩膀,将其往前一拉,躲过了飞叉。

        这突然而来的飞爪也让那主簿微微一惊,看向勾爪飞来的方向,冷哼一声:“居然还有一个!”

        此时谢必安被那勾爪拉回,在勾爪的另一端,是一个黑衣人,面容凶悍,身宽体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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