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倪耶愣了愣。
他满面不解的看着李承乾道:“这怎么可能呢?”
“动荡的西域,商贾随时有被截杀的风险。”
“所以愿意去洗浴做生意的人,寥寥无几,甚至少之又少。”
“而大唐是依靠着过路费和税收赚钱的,做生意的人少了,大唐能征收上来的税收自然也就会少了。”
“为何,殿下会说,乱糟糟的西域,反而更赚钱呢?”
他之所以说这话也并非是因为他故意迎合李承乾,而是他真的不明白。
难道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不是做生意的人越多,征收的税收就越多吗?
而李承乾却轻笑一声,他的眼眸中满满都是轻蔑的意思。
只不过这丝轻蔑,他掩饰的很深,以至于倪耶根本就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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